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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雇了迈克·迪斯莫尔和他那位神经质的助手杰夫一事引发了设计部门的强烈反响。看上去,这些工程师们都很喜欢这位红发的青年才俊迪斯莫尔,都希望他能够回来。他们甚至联名上书要我收回成命。但他们不知道,我喜欢解雇人,因为这让我觉得爽快。他说的是桑普森和他的那些律师,他们已在戴维·克罗斯比会议室安营扎寨了。我们的行政区共有5间会议室:克罗斯比、斯蒂尔思、纳什、杨和迪兰,我们只能给他们一间。我说:“不能让他们住在迪兰,因为我害怕,让他们去克罗斯比吧!”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克罗斯比离我的乔布斯Pod最远。“这位是他的高级助理。”汤姆说着,又打出一幅照片。照片上的人衣冠楚楚,戴一副书生气十足的眼镜,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像是一名十四五岁的亚洲人。“威廉·普恩,对,普恩,听上去像是‘嘭’。可别被他这张脸蒙蔽,他可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他毕业于哈佛法学院,替一位最高法院的*官卖命。”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给我讲起了电流如何通过电路的原理。我知道他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甚至敢对我这样的暴君直言以对。然而,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同伙们此刻正一个个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像一群羊羔,眼看自己的一个同伴将被狼吃掉,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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